一年多前,我曾經去收容所帶了一隻截肢的貓咪出來,但出收容所時肺水腫已經太嚴重,才剛進入動物醫院不到五分鐘就休克,然後過世了。其實救援貓咪的經歷中,這種讓人沮喪的事不在少數,我只能常常告訴自己:短期的不合理,必然有它長期的合理性。但是最近遇到的一些事,讓我及身邊的一些朋友很振奮,我們終於開始覺得,許多令人傷心的事,都有它的必要跟因緣。

故事在下方網址的文章內:

http://blog.sina.com.tw/isis/article.php?pbgid=308&entryid=619601

事隔一年多的現在,上星期五剪完頭髮,跟一個編劇朋友相約吃飯,閒聊中提到流浪動物的事,我跟他說我雖然不看小說XD,但我非常欣賞九把刀,他現在正參與製作的「十二夜」收容所記錄影片實在太棒了,有他跟隋棠這麼有知名度的人投入動保議題,台灣的動保人一定會越來越多 (一旦普遍,現在的那些動保神經病應該就會被稀釋了),這部影片也會比之前的影片帶來更大的效果。

結果他很神秘的笑了一下,說:「有一陣子我們不是很少聯絡嗎?」我說:「對啊!大家都忙......」他:「那陣子我常常會去翻著妳的部落格看,妳有篇文章寫咕姬的,有提到新屋收容所。」我說:「那不是咕姬,是長得像咕姬的貓,是有這麼一篇文章。」他:「我看了以後...........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,悶悶的,說不出來.....雖然我常出國沒辦法養貓狗,但我總想著,我有一天一定要去一趟新屋收容所。」我:「嗯。」他:「過了一陣子我決定要去了,但我知道我一個人去一定會哭,我就找了一個攝影師朋友,他養狗也很愛狗,看了那篇文章,他說他也想去看看,我們就一起去了。」我:「嗯。」他:「結果一上車,他興奮的跟我說:你知道嗎?好巧,昨天有個導演打電話給我,說他想做流浪動物的記錄片,找我一起做。然後我們就去收容所看,看完以後大家開車回家的路上都講不出話,就是很難過,他就問我:你要不要當這部影片的監製?我就說好,可以談談。」「結果談完後我覺得我不行,他們的方向太悲傷了,我應該撐不住,我說可不可以用歡樂一點的方式做?他們不同意。最後我說:你們去找九把刀好了 (註:他跟九把刀合作過案子),他正面能量強,比我撐得起這個題材。他們就去找了,然後就是現在的"十二夜"組合。」


我聽完幾乎尖叫起來。我們常常在說,自己能做的真是太少太少了,只要是關心流浪動物的人,都很難沒有這種無力感;我想到那隻離開收容所後只活了短短不到兩小時的貓咪,想到我跟Faye那天的匆忙,牠死了以後我很難不覺得:「這件事到底有什麼意義?我就去帶牠出來,就寫了一篇文章而已,這件事為什麼要發生?」

這一天,我知道意義了,我們不知道我們做的每一件小小的事,會碰撞出什麼樣的因緣,無力感終於可以稍稍減輕了。

不過我必須解釋一下,並不是說沒有去找九把刀,「十二夜」就不會拍攝,「十二夜」這個專案是已經被構想出來了,要進行拍攝;而九把刀是去做應該是監製的位置;我不懂監製學術上的定義,但依我的工作經驗,製片就是找資金、找贊助、找各方面人馬,並且讓影片呈現出最好的樣子,等於是一個「統籌」的職務。我會很高興九把刀在十二夜團隊中的原因,是因為這樣的影片常有熱心的業界人士拍,水準都很棒,而九把刀的電影我非常喜歡,我不看小說,但他的「那些年」電影,讓我對他說故事的能力非常欽佩,而他平常處理每一件事情的拿捏跟分寸,也讓我覺得他是很有風範又理性的人;這樣的特質讓我相信他會持續發光發熱,有他在團隊中,影片的進展、贊助單位跟社會大眾對這部影片的接納度、以及找資金的順利度,我相信都會帶來很大的效益。

順道一提,很奇怪的,從收容所帶出的那隻貓咪的照片,每次看到總是會感覺有強大的能量灌入,一直到今天我去翻那篇文章都還是這樣,我還沒有辦法確切的解讀貓咪想跟我說什麼,但我覺得,緣份應該不是這樣就完全斷了。也感謝貓咪給我帶來這樣的事件體驗,牠在靈界一定是很平安幸福的。

ps.我確認過~我朋友受邀當的是監製,九把刀目前的位置也是監製,因此都改過來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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